皇帝想摆摆手表示无碍,却一阵头晕目眩,竟直直地向后栽倒,苏敏急忙用尽力气扶住他,梁九功听到动静也跑进来,两个人把皇帝安置在舱内的床榻上。
梁九功喊道,“来人,快去请郎中。”
郎中很快被带来,诊脉后说是“劳累过度,邪风入体,引起的高热”,开了方子煎了药,苏敏接过药碗,小心翼翼地吹凉,然后扶起意识有些昏沉的皇帝,一点点将药喂了进去。
她又打来冷水,拧干帕子,轻柔地覆在他的额头上,为他物理降温,苏敏就坐在床边,目不转睛地守着,不时更换帕子,烧终于退了下来。
郎中再来把脉,只说如今安好,明日再来诊脉。
苏敏不敢离去,她坐在床沿边,见皇帝微微蹙眉,她把手轻轻的放在额头上,她记得小时候母亲这样会让她舒服一点,不知过了多久,极度的疲惫终于让她支撑不住,伏在床沿边,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总觉得有人在压着自己,她睁开眼一看,看到皇帝的脸压在她的手上,睡得香甜,两个人姿势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。
日光下,苏敏发现皇帝的睫毛很长,显得很漂亮但是她知道,这一双眼睛的主人有着多么威严的目光。
她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在这里,有些答案似乎触手可及,但是等你想去正视它的时候,又显得太不可思议。
是为了她吗?
她不敢吧手抽出来,放了好一会儿,感觉到皇帝的身子动了动,他的嘴奴了下,碰在她的手心上,那么软,又那么温柔。
她感觉心脏在砰砰的跳,一种隐晦的,藏在心底的情绪,似乎快要压不住了。
梁九功探着头,小声的指了指外面,苏敏就看到赤哈正站在门口,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抽了出来,好在昨天的汤药里有安神的,皇帝很快就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