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那歪脖子树被做成木桩抬过来,白婵以为要开始练习打木桩。哪想嫂嫂叫她拿着绣花针对着它射。
虽然很羡慕东方不败,但绣花针她只会绣花。
拇指和食指都磨起了水泡,嫂嫂还是日日监督她练习。
最后一段香燃尽,祈湛拿着竹篮子走到她身边,篮子里头滚着嫣红色的丝线团,线团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针。
那针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瞧得白婵手疼。
“嫂——嫂,今天能不能休息一下?”
细嫩的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,拇指的第二个关节处起了个大水泡。
“很痛!”
祈湛面无表情,伸出左手到她面前,五个指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,看着触目惊心。
与他的手比起来,自己的水泡好像微不足道了。
“我都能学会刺绣”
他还要说,白婵一把捂住他唇,叹服道:“好了,别说了,我射!”
当初是她硬要手把手教嫂嫂刺绣,如今嫂嫂要手把手教她飞针,还真是一报还一报。
祈湛带着她走到木桩前,灯草暗暗朝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。她认命的从线团上抽出一根绣花针。
咻!
绣花针飞到一半就垂直落地。
祈湛蹙眉,站到她身后,胸膛抵住她后背,手直接覆上她的手,头微微低着凑近她耳边轻声道:“注意力集中,用指尖发力,只要力度够,速度足够快,即便一根绣花针也能发挥想象不到的效果。”
他神情专注,语气清冷。
白婵忍住耳朵的痒意,神情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