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侯头疼,眼里也有了血丝,此刻听周氏讲话就觉得烦,冷声道:“那你想不想救松儿?”
这句话就是一个死穴,燕家发话了,除了晚儿嫁过去,任何人来都不顶用。
晚儿是她的心头肉,松儿也是。
平阳侯开始赶人: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想通了就劝劝晚儿。”
周氏失魂落魄的往外走,走了几步,袁姨娘抱着平阳侯换下的衣服追了出来,轻声道:“我要是姐姐就会让她嫁,二少爷是侯府唯一的嫡子,多待在都察院一刻就多一份危险。大姑娘嫁了可能会过得很好,但若是不救二公子他一定会死。姐姐好不容赢了佳慧公主,可别输给祈妩肚子里的那个。”
说完也不等周氏搭话,扭着腰走了。
周氏钉在原地,看着她婀娜的身段眼神空洞。
袁氏什么意思?她会这么好心为自己着想?
伺候一旁的春熙眸光闪烁,夫人被说动了?
周氏这一想就想了两日,明日除夕是最后的答复日子。
白婵在院子里边扎马步,灯草在一旁叽里呱啦的说着八卦。
“听说大姑娘的腿好不了了。”
“夫人跑到袁姨娘的院子大闹一场。”
“侯爷已经同意了大姑娘嫁给燕无懈!”
“夫人好像也默认了,听说还去劝大姑娘了,大姑娘闹着要自杀。”
出升的日头暖暖的照在白婵身上,她脸像是笼着光,白得发亮。细薄的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“你有说话的功夫,怎么不吹吹地上的香。”
灯草迅速瞄了一眼不远处跟着乳娘绣花的祈湛,瞧见他看过来,吓得连连摇头。
“上次就是被少夫人发现,香粗了一圈,要是再发现,这香只怕要和大腿那么粗了。”
白婵蹲了些时日,定力渐长。一时半会,腿脚也不会酸,更要命的是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