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婵听出点威胁的味道。
白婵握着手指尖愣了一瞬,眼眶红了,拉开凳子坐到他对面,端起碗往他面前送。
倔强道:“喝!”
俩人静静的对峙,血珠子沾上瓷白的碗蜿蜒而下,‘滴答’。
厢房内温度平白升高了几度,茯苓捏着手紧张的瞧着。
她怎么敢!怎么敢!
血滴在祈湛手背前,他迅速的后撤,拿起药碗一口喝了。随即又递还到白婵手上。
白婵看着碗壁上挂着的残渣,到底是露出了个笑:“嫂嫂好生休息,我出去了。”
门被合上,脚步声渐远。
茯苓看着他沾着些许药渍唇角,瞳孔剧震,结巴道:“郡,郡主,安胎药可以养血行气,健脾养胃。’可,可吃多了会真变成郡主的。”
今天喝了,还有明天,二姑娘抓了好多药!
这事不能起头!
祈湛侧头看她,茯苓立马闭嘴。
“今夜守好厢房,谁来都不见。”
“那要是她呢?”这个她自然是二姑娘,这位难缠的紧。
祈湛蹙眉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茯苓收拾好屋子,快速退下。
白婵拿着药碗走出厢房,径自去了隔壁自己的屋子,屋子里亮着烛火,她用脚将门勾上。
拿着碗在桌子前坐了会儿,烛火映出她落寞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