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打了洗澡水,瞧见她坐着一动不动,绕到她面前去看:“二姑娘”
白婵杏眼里蓄满泪水,灯草这一喊,直接破防了,眼泪滚了下来。
“二姑娘,你怎么哭了?”
白婵连忙用手背去擦,吸吸鼻子,摇头:“没事,就是想娘亲和哥哥了。”
“你出去吧,我沐浴。”
灯草哦了声,拿着碗往外走,时不时还回头瞧上两眼。
白婵用小木盆打了些水,坐到烛台前,伸手到水里洗干净上面的血迹。
“嘶”
她边洗边用小气音嘀咕:“谁还不是爹妈的小宝贝知道你难过可也不能拿我撒气。”
“我也难过,好端端的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天天担惊受怕的”
她越说越难过,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掉。
门被叩响了,乳娘的声音在门外传来:“二姑娘,用晚膳了。”
定是灯草跑出告诉乳娘了。
“端进来吧。”
她把眼泪擦干,绞了帕子,抹了脸,瞬间又斗志昂扬。
乳娘见她眼眶还有些红,但情绪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,这才放下心来。
送完晚膳转头去了少夫人的厢房,乳娘最后放下筷子,端着托盘有些欲言又止。
祈湛从阴影里抬头看她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顿了片刻,乳娘还是道:“二姑娘方才回去哭了。”
祈湛无甚表情,等着她继续。
“二姑娘自小没了娘,跟侯爷又不亲,大公子走后时常被欺负。您来信说要回来那会儿,二姑娘就变了性子,时常念叨着您,二姑娘很喜欢少夫人,希望少夫人也能喜欢二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