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她不是白婵。

白婵端着茶杯的手捏紧,嫂嫂的眼神煞气好重,她在怀疑我?

“嫂嫂?”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难道是怕有毒?

白婵迅速喝一口,笑得一脸天真:“温的。”

接着又倒了杯递了过去,祈湛依旧没接,隔着袖子,扶着她手臂站了起来。

白婵一脸莫名。

祈湛突然凑近,凛冽的风雪味直扑面颊,他身上只有冷没有人气。

白婵僵着身子,往后微仰。

少女身上浅浅淡淡香,他眸光落在她后脖颈处,那里一处小小的暗红色月牙胎记。

他退开两步,接过她手上的温水,轻声问:“你兄长临别前赠予的玉佩可还在?”

有吗?

她醒来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呀!

“什么玉佩?”

祈湛看着她的眼睛——澄澈,明亮,不像在撒谎。

再次意味不明的审视她,手上的水始终没动。白婵也觉得奇怪,这嫂嫂和书上描述的好像不一样。

书中有这样一段话‘祈妩素来柔弱娴静,府中人谩骂刁难,她全都忍着,只当为了腹中骨肉。’

这嫂子从进门到现在,瞧着是病弱却不柔弱,一双眼睛都能将人看成冰雕。

毫不怀疑给他把刀,他能眼不眨的将人凌迟!

原著误我!

为了保命,就算嫂子是个冰锥子,冰刀子也得硬着头皮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