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着祈湛手上的牌位,眼圈又红了:“如今总算是盼回来了”

乳娘的眼泪又往下掉,她还记得大公子刚出生那会儿,如今,如今

“乳娘。”祈湛声音轻飘飘的。

乳娘没料到他这么轻易的喊自己,愣了一下立马欢喜的应声,止住哭声招呼院里的两个丫鬟帮忙拿行礼,但一瞧,只有茯苓手上有个洗得发白的包裹,顿时又心酸起来了。

“二姑娘,先带少夫人去歇息,奴婢做些饭菜送过去。”

白婵点头,拉着他先去厢房。

祈湛手稍微歪了一下,避开她。

白婵微愣,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这会儿不让碰了。

“嫂嫂?”

祈湛:“先将子章的牌位安顿好。”

对哦,有了嫂子也不能忘了哥哥。

罪过,罪过!

白婵将祈湛带到供奉佳慧公主灵位的偏房,祈湛将牌位放好,亲自点了香烛,摘下兜帽,叩了三个响头。

白婵跪在他旁边的蒲团上,学着他的模样诚心叩拜。

最后一个响头叩完,就听得旁边人接连捂嘴咳嗽。白婵急得赶紧找水,奈何里头没有。

她立马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拿了个茶壶和水杯回来。

倒了杯水递到祈湛面前。

祈湛没接,浅淡的眸色里映着她嫩白的脸。

里面是探究,疑惑。

子章说,他妹妹自小愚钝,不通人情;妹妹与他并不亲厚,反倒是亲近白向晚。

然而,他看到的并非这样!

这么些年,难道白婵突然开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