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照英没放过悯希任何的神情变化,不用悯希答他也知道悯希怎么想的了,他头一次遭遇这种破事,都没法说理去。
如果他是个成熟的及冠版纪照英,他早就逼问傅文斐刚才是怎么和悯希说的,再拽着悯希一遍遍告诉对方,这是他做的,这是他用偷来的篮子做的,他学过编织,他会做大版的篮子,这里面没有其他人的手笔!
但他不是。
现在的他,只会非常意气用事地想,悯希居然相信是傅文斐做的,他怎么就不能多问问,怎么就不能发现是他做的?
他伤心极了,委屈极了,看着悯希就道:“我要和你断绝交往,我对你很失望!”
悯希简直满脑袋都是水雾:“为什么呀……英英?英英你去哪!”
伤心的纪照英一个傍晚都没回去卧房找悯希,还刻意躲起来不让悯希找到他,晚上的时候,他终于出现,但只吃了饭,就又消失不见,自个跑到后院里玩。
牧须策想找他,讨了他一个:“滚!”
悯希不知道纪照英为什么那么生气,他想让纪照英坐下来好好谈谈,解开误会,纪照英却拒绝配合,晚上睡觉时假装回来,等到下人们一吹灯,就又跑出去。
而悯希已经撑不住,睡着了。
……
夜半露浓,舅公府一豆豆烛火渐渐熄灭,无论是年事已高的大人亦或是稚子,都已经合被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