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跟我走吧。”卫珏听见悯希肯定的答案,反过来握住悯希的手,将他往自己的木屋里带。
悯希不知道卫珏是要带他去自己的木屋,还以为是要去医疗人员那里,直到卫珏打开灯,拉他进门里,看清屋内的装潢和摆件后,才嗅到一点点的不对。
进门前还气势汹汹,刚迈进门槛,马上就后悔了,害怕了,惊慌了。
尤其是当看到卫珏锁上门的那一刻。
男人上好锁,转身越过他走到桌子前面,从架子上拿下来一条毛巾,背对他随便包扎住掌心,随后走回来,单手将他抱起。
悯希猝不及防,双脚在地板上悬空地扑腾了几下,又因卫珏托住他的臀往上一颠,不得已抱住男人的脖子。
一抱住,他的身体就会呈自然垂坠的状态,胳膊扯得疼。双腿上抬叉开,又会让悯希腿根发凉,应激地想起叉开腿后会遭遇的种种对待。
哪种姿势都不行,悯希只能自然而然地夹紧卫珏的腰肢,扒在自己弟弟的身上。
卫珏垂眸,目光从悯希被薄薄布料绷出细嫩轮廓的腿上掠过,又收回。
他想和悯希坐下来谈事,但刚走到床边,悯希就疯狂摇起头,走到沙发,悯希仍然很抗拒。
最终,卫珏直接坐到桌边,让悯希以贴在他身上难舍难分的姿势,坐在坚硬的胯骨上,与他面对面。
悯希不太喜欢这个姿势,他想反抗,可惜只有贼心没有贼胆,便咕咕哝哝指着卫珏的手道:“你的伤口这么随意包扎不太好吧,毛巾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,会不会感染,还是出去问问有没有绷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