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珏目光猛顿,盯住那张面上慢吞吞露出一点惊慌的脸。
电光火石之中,猛然抬起手攥住那支飞出去的箭。
光滑的箭身在卫珏掌心中因惯性窜出去好几厘米,最后尖锐的箭尾卡在虎口,刺一样挫开皮肤,将他的掌心刮得血肉模糊。
那边的悯希仅愣神片刻,马上就跑过来了。
他表情错愕,歪头盯住卫珏的手掌,一只手伸在旁边不敢碰他,极紧张地嘘寒问暖:“你的手怎么样,要不要紧啊?”
卫珏攥住那根箭粗声粗气地喘息,看到他的脸,第一句话就是答非所问道:“我刚刚是在射树上的鸟雀,是哥哥忽然路过。”
悯希有点莫名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浪费时间的话: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射我,别说这些了,你的手一直在流血!”
卫珏别过眼:“没事。”
悯希一听,扬高调子:“没事?这都成瀑布了还没事?你要马上止血!”
他拽住卫珏:“跟我去包扎。”
悯希攥住卫珏的胳膊,将卫珏往亮灯的木屋那边带,然而卫珏却不领情地扎根在原地,不跟他走。
悯希手小,包不全男人的手臂,劲也用不太上,卫珏再一冥顽不化,他就彻底对卫珏没辙,悯希恼得一个头两个大,正忍不住瞪大眼睛,卫珏就出声道:“我跟你去的话,能跟你说说话吗?不能的话,就没必要了。”
悯希讨厌他在这种时候谈条件,恶声恶气道:“能能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