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告诫一般地提道:“在这个圈子里,没用的同情心最好有都不要有,你猜他为什么那么乖?”
工作人员是新来的,他正是因为不明白,于是没有回话。
那人像看蠢驴:“因为那是他自己选的啊,没有人按他的头逼他,也没有人把他按在这里不让他走。是他自己选择忍,明不明白?忍过这一时,回头去做一个去疤无痕手术,他就迎来在娱乐圈的康庄大道了。”
工作人员好像明白了些什么,再次看向地上扭曲到肾脏都要变形的少年时,目光就复杂了起来。
室内的惨嚎还在响。
五分钟过去,中年男人终于意兴阑珊,扔开手里燃到只剩一小截的烟头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帘缝隙中隐隐穿进来一线的光芒,照在男人的眉目上面,将他的脸彻底暴露了出来。
中年男人正是本节目的导演。
他踢开一边的少年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,一双阴森森的眼睛从水杯边缘缓缓抬起来:“你说说,那些怪物究竟是想干什么?”
男人没有具体说在问谁。
但在场几人都是当年跟他一起,出入过镇子,又跟他一起拿过奖的,生死之交。
他们的默契深入基因,他一问,便有人答:“那些死畜这些天一直在致力于给我们的工作增添麻烦,但从来没有真正伤到过我们,有没有可能,他们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大,是我们可以面对的?”
“但他们时不时地捣一下乱,可真够烦的。真想弄死他们!”
导演冷哼一声,脸上的肥肉也抖了两抖:“他们也是有弱点的,怕火,还怕汽油……那天不还被我们弄死一个?”
立刻有人拍马屁:“是是,那晚要不是您突然说要试一下放火,我们恐怕真要被那只单独行动的死畜全部搞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