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对别人一热情,他又在想那人身上是不是有悯希需要的资源,自己能不能给,给了悯希能不能对自己这样……
好舔。
萨聿是个感情中永远占据高位的天之骄子,他的高傲忍受不了自己在思想上的低微,按往常,他早就开启嘲讽,嘲笑对方你眼光真够烂的了。
我肯多看你几眼,你还不赶紧巴巴地趴上来,不是蠢的就是傻的,要么就是笨的。
但一转头,却是他趴在悯希面前。
半蹲着,仰头望住悯希。
这地方随时有人经过,有刚需的人会直接推门进来使用,而门板下面的缝又不足以遮住太多。有心人拎起裤腰往过一扫,就能看见一双球鞋和一双白鞋,一前一后对着。
悯希心慌意乱,实在不想和人在这么古怪的地方,用这么古怪的姿势交谈,他眼尾红着,眼睛瞪着,语速飞快地急速说道:“有什么话快点说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一只放在他裤边上的手。
那只手充满力量感,修长又好看,与他小小的一只放在一起,宛如珍珠粉和焦糖浆。
那滚烫的焦糖浆马上能把他融了,搅拌成焦糖奶。
悯希更加慌,后背完全抵上冷硬的门板,蝴蝶骨硌着硬门,一只手推上萨聿的肩膀。
忍不住再催促的时候,就忽地听见一声。
“我舌头很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