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烟头,正放在地上一个少年的手背上,狠狠往下压。
照地上被踩灭的漆黑烟头来看,这场酷刑已经持续了许久。
那少年的手背以及以上的手臂, 全是密密麻麻的烫伤, 一个个连在一起,在稚嫩的皮肤上面燎出猩红的血口, 如同破开脓水的水泡, 咕嘟嘟冒着清水和血水。
数不清的创口连在一起,依稀构成了两个歪七扭八的字,“贱人。”
烟口只有小小的一个,如果要连成两个字, 可想而知少年的手上已经是多么千疮百孔。
更别提还有许多随便往上燎,没有目的性,单纯将他当成烟灰缸和垃圾桶的随手性行为。
少年弯曲在地上,身子弓成虾米形状,模样与沸水里的虾也没有太大区别。
但即使他这样了,也没有想过一脚踹翻对他施行暴力的中年男人,他只是咬烂嘴唇,竭尽全力地忍耐。
屋中有个工作人员看不下去,下意识往前迈出脚步。
后方却伸来一只手,鹰爪一样瘦弱不堪的手,精准又用力地勾住他的肩膀。
他回过头去,就见对方探究似的问:“你想顶替他?”
工作人员在对方没有感情的语调中,骤然清醒过来:“不是的,只是他叫这么大声,我担心楼下的艺人会听见。”
那人脸上的不满稍微退了一些:“这你不用担心,这房间的窗户是顶级隔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