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轮争吵。
以悯希不由分说趴到萨聿背上,面红耳赤揪住他的头发,说自己要去拿被褥为由,让他背自己去另一间木屋。
冷不丁结束。
萨聿也吵得有点上火,直到将人背去了木屋,才回味过来,其实根本不用带这个包袱的。
以至于拿被褥时,他被迫分了两趟,先将悯希放床上坐着,自己拿上枕头和被褥回木屋后,还得跑回来再背悯希回去。
蠢得够可以。
接下来的两天,如导演预测的那样,上岛的台风更加强势,停留时间也更加漫长。
白昼远远比夜晚短而稀缺,透过窗外看,天是黑的、黄的,沙土飞扬,树叶扑簌簌,人若走进里面,怕瞬秒内就会被卷到空中。
这两天,人要出去吃饭,只能趁台风一天中中断的那几分钟、或半小时里,争分夺秒跑去餐厅拿饭,再争分夺秒去上厕所。
悯希和他自己说的一样,绝大部分时间都挺乖的,除去睡觉不乱动的那一部分。
“我和你们说,你们别往外乱传啊,我们几个内部说说就得了,你们有没有觉得,那糊咖这两天都快成萨聿的老婆了,萨聿饭给他端,碗给他洗,上厕所还要背他去,去到萨聿还得守门口替他把风,他上完再给他背回去,真老婆都没这么黏。”
“操,我也想说,我今早趁台风停的那几分钟,跑出去上厕所,一路过萨聿的窗户,看见里面床上,那糊咖腿缠着萨聿的腰腹,脸颊还枕着萨聿的胸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