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看见了,那露出来的肚子白得要死,乍一看没看清,以为牛奶撒上去了没人擦。”
“他俩晚上会不会打啵……”
“你每天都在想什么脏的。”
“你没想?”
“想什么啊想什么,你俩和我说说呗。”
“装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几个机组人员凑在一起上厕所时的调侃,没传到悯希的耳朵里,他这两天因为脚伤,饭来张嘴衣来伸手,过得还算安逸。
在第二天晚上,他感觉脚踝好了不少,见萨聿在补觉,就自己推门出去,跑去上厕所。
……
天色阴沉沉,月亮藏在云层中,如一颗猩红的眼球。
悯希一出去,就有点后悔,想回去叫萨聿,又想不该这么一直麻烦人,于是努力压下那阵心悸,往厕所的方向走。
一条幽幽的路延伸进黑暗里,看不见尽头,只映有一轮月亮的地面,在悯希走过去的一瞬,蓦然多出一道高挑的身影。
他像电影中会变戏法的魔术师,在舞台投下来的镁光灯中,惊喜登场。
“surprise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