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还有一种被当头一棒般的幻灭感。
那徘徊在心中的一丝丝憧憬和敬慕,如水面上的梦幻泡影,一点点飞快破碎。
餐桌对面,时宴纯仍垂着一双眸,他的私人助理已将悯希对他的初印象,附在他耳边,告知给了他。
他神色看上去并无变化,仍是神态忧郁,对任何人、任何事都有股消极的郁郁寡欢感。
他将纸塞回信封里,曲起的无名指中,戴着只红玛瑙戒指,抛过光的表面上,折射的吊灯融在上面,化成粼粼的波光。
无法否认,在第一次知道时宴纯在乐坛的成就时,悯希是把他当成敬佩的巨星偶像的——他从小虽然不是五音不全,但唱歌水平也就在勉强能入耳的阶段,像时宴纯这样的原创歌手,能自己写词作曲,并在国际都是超一流水准的人,他羡慕都羡慕不来。
如果将对时宴纯的好感度比作一根计数管的话,初次知道他的职业时,悯希对他的好感度是60,后面又知道时宴纯具有眼疾时,悯希好感度就直接飙升到了80
悯希是个挺有戒心的人,第一次见面能超过六十,这都算是极高、且罕见的。
但这超高数字,就在前一刻,在读懂这张纸含义的一刻,一下降到了……0!
表面是忧郁风歌手,背地里对嘉宾作出如此下流的评价,真的、真的人面兽心。
就这名字里还取一个纯,真是玷污纯这个字!!辜负叔叔阿姨对你的期待!
后半场,悯希完全没了胃口,碗里的饭连一半都没扒去,幸运的是,工作人员很快过来催赶他们回屋,说是晚上一过九点,台风就会上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