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……”金发湿透的男人以这四个字作为开场白。
接着,悯希听见他像磨砂一样的嗓音,艰涩又怪异:“我有一个能让我们两个都快速解脱的方法,只用两三天我们就都能从这里离开,顺利的话,我是说,你能配合的话,或许一天都可以。”
悯希没想到他半夜故意吵醒自己的目的就是这个。
可有这么快就能让他度过兽期的办法,为什么一早不提出来?
悯希不是过分敏感的人,可他控制不住抿住唇,狐疑地小声问道:“是,什么?如果是要杀人放火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
斐西诺好似连多余一个字都难以听下去,飞快地打断他道。
“怎么会,作为莎里斯蒂唯一的帝王,我是最遵守律法约束的那一个,我不会伤害我身边的无辜人。当然,也不会让你见血。”
悯希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是什么……”
仿佛不想对话声被干扰,水潭里的挣动声渐息,斐西诺没再动了。
虽然他后面的共生体还在痛苦扭动,昭示着他此刻的难以忍受,生不如死。
斐西诺缓缓地开口:“床头柜上的那瓶水,喝掉他。”
非常不合时宜的要求,悯希眼睫诧异抬起:“现在?”
斐西诺喉咙底部溢出一声嗯,又用那双幽深的金色眼眸看他:“喝完了在饮水器上接。”
悯希在杯子里干净的水面看了片刻,不疑有他地仰头喝了一口。
“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