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打了个寒战,他有点无法想象,也无法接受,所以他向有经验的同事借来了几本教材,准备明天开始,着手一下两人的学习方面。
第二早悯希到的时候,两崽子刚起床。
虽然生活在同一间宿舍里,两人还是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习惯,中间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线——慕仑仍然颓废懒散,单脚支撑拐杖站在窗边,歪头用侧脸压住一边衣服,另只手不太顺畅地往上扯另一截袖子。
而乌庚行已经穿漱完毕,拿上篮子准备去浆果丛采摘了。
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乌庚行指尖倏地蜷紧,扔下篮子就小跑到门外。
刚要进来的悯希险些撞到他。
“慢点。”悯希连忙扶住乌庚行的肩膀。
等他停下了莽撞的步伐,悯希才抬头看向宿舍里面,慕仑这时正好也回过了头,四目相对,性格古怪的男生没做出任何热络的反应,对视片刻,一声不吭地垂下眼继续穿衣服。
乌庚行不自觉用指甲蹂躏起虎口上的肉,又刮又压,等悯希看回来,便声音低缓地出声问道:“你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悯希没回答,而是伸手触到他的脖子上,翻出内卷的领子折好,接着,似乎感觉到手下的骨肉在一瞬间紧绷了,悯希马上收回来,语气轻松地提醒。
“领子没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