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庚行拿起枕头掸了掸,放回去,随后拿起枕头边上的一套干净衣服走进浴室。
慕仑压根不在意乌庚行去哪儿,他拿出沈玲给他的蛋端详了几秒,漠不关心地扔到一边,支着拐杖躺到床上。
某种程度上,他和乌庚行也是一样,跟着那帮星盗到处抢劫、武力震慑,一年到头都极少睡过床,多数时间都是扎个帐篷就潦草睡了,有时运气不好遇见穷凶恶极的星兽,一不留神说不定就要死掉,等着人收殓了。
他关心的只有能不能睡饱,能不能吃饱,大众羡慕的幻想种和精神体他一点也不稀罕。
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的身体,碰上罕见的床,慕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放松警惕,居然一晃眼的功夫,没等到乌庚行出来向对方挑衅一下,意识就全然沉入了酣梦中。
另一边的悯希也正好要睡下。
他明天就要起程去主星见约好的工程队,这之前,他难得思量起了乌庚行和慕仑的教育课问题。
他现在也是两个崽子的家长了,当家长的,就没有一个不望子成龙的,悯希也摆脱不了惯例。
和古地球不同,这里没有学前班、幼儿园、小学至高中,所有孩童长达十几年的“学前班”,都是靠父母给孩子亲自辅导,等到十八岁,会有一场全国性考试,考上的则能进入伊克大帝出资创办的贵族大学。
没错,这里的学习和教育也十分贫瘠,全宇宙只有主星的一所学校。
因此,全宇宙的文化荒漠涵盖率有接近百分之八十,很多人临到生命终结,仍然是大字不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