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和他对峙了十多分钟,败下阵来,实在没办法了。
他拿出保姆刚擦过一遍的婴儿车,把小崽子塞了进去,想起小崽子还穿的睡衣,又抱出来任劳任怨地抬起小崽子的两只肥胳膊,塞进了柔棉宝宝服里,最后往他头上戴上一个小圆帽才重新放回去。
日头刚出来一点,悯希就推着婴儿车出门了。
小崽子倒挺老实,安安静静地躺在婴儿车里,跟等身手办一样。
扑闪的大眼睛润润的,脸颊也很肥、溢满血色。
悯希望着他咕哝道:“奶瓶放你胳膊旁边了,想喝自己喝噢……”
崽子听不懂母亲说的话,但见悯希盯着自己,就张开嘴巴傻乐起来。
这些幼小的生命都这么粘人吗?悯希鬼使神差戳了一下崽子的脸颊,便被烫到似的猛收回手。
今天天气不错,是晴天,悯希慢悠悠走到保姆所说的拍卖厅,在一位侍者的引领下,进了等候室里。
主流拍卖会通常不会放除竞选人之外的人进去,但他可以在外面等沈青琢。
等候室里还有其他人,悯希走到墙角,看了眼时间,拍卖会还没开始,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给沈青琢,告诉沈青琢事后来这里找他。
悯希在打电话,小崽子在好奇地观察四周的大人。
婴儿车的遮阳篷没拉到最底部,掀着半条胳膊长的缝隙,小崽子一张粉嘟嘟的脸能完完全全露出来,他扒着车子四处巡望,惹来一堆母爱泛滥的爱心眼后,就无聊地躺回了车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