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之以前,沈青琢的语速有些变快,悯希刚要继续说话,他脚步往后退,眨眼便走到门后,将门掩上了。
屋内陷入寂静,悯希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确定是不在意?
悯希睁眼望着天花板,颇感无奈,他闭上眼,没打算出去找人,反而任由四肢陷进泥沼之中。
算了,确实也不早了,明早再和沈青琢说吧。
……说个屁。
悯希第二天一大早起来,别墅里空空如也,他找到沈青琢的卧室,推开门,床单崭新整齐,连一道皱褶也找不见。
这是在躲他吗?悯希想到这个可能性,气都气笑了,他走回餐桌上吃饭,用叉子恶狠狠戳起汤里的玉米,忍耐问道:“阿姨,沈青琢有没有跟你说他今天去哪里了?”
保姆在洗碗池前面忙碌,闻言道:“早上我做早餐的时候听少爷说要去拍卖厅呢,大概要晚上才能回了。”
悯希嗯了一声,神色冷静:“我等下去找他。”
保姆忙不迭说:“那我去叫司机,那拍卖厅就在一两公里远,很快到的。”
悯希摇头:“没关系,不用麻烦,就一两公里,走一走也好。”
饭后,悯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,他把男婴抱起来交给保姆,小崽子却死死抓着他不松手,要是试图掰他,他眼睛里就会立刻聚起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