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因为他看见沈青琢的脸色白到快要透明了,应该很生气吧?
悯希抬起手,探到沈青琢的手上碰了碰,像在黑暗里辨物,慢慢往上摸,在测量什么似的。
沈青琢很乖地让他碰,努力发出正常的,平静的声音:“没关系,只要他不伤害你就好。”
悯希结结巴巴:“真、真的没关系吗?”
可是你手都凉了……
沈青琢不知道自己死人似的体温将他出卖,仍在摇头:“我说过,和我结婚后,我不会束缚你,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,我……”
很突兀地停顿,沈青琢没再继续往下说,他觉得自己并非毫不在意,没必要说谎。
他的说谎技术很差,别人会听出来。
沈青琢垂眼望向悯希的脸,他不想再在悯希脸上看到这样可怜的神情,便抬手克制地在悯希额头上摸了摸:“好像退烧了。”
没心眼的人立刻被带着走:“是啊,应该是你的药厉害,吃完睡一觉,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”
好神奇,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这么好,排病毒排这么快。
应该是有愧疚心,悯希在药上面都大夸特夸了一顿,而他语气一向诚恳真挚,无论是谁跟他讲话,都会觉得自己有在被认真对待,从而掉进幸福的泥潭里。
悯希勾住沈青琢的尾指,扬起眼皮:“而且那些药是你提前准备的吧,我都没想到要带药,你好贴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