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投降一般举起双手,妥协地边后退,边笑眯眯道:“好,宝宝,我走,我走就是了。”
他模样洒脱到不像被赶走的,临走前,他还玩味地用目光引导着沈青琢,往悯希纤长的脖子上看。
如战胜的雄性,谢恺封顶着千万个巴掌印低笑出声,在快要拐弯之前,一只手比出电话手势,放在耳边晃动,“宝宝,不要我们说好的。”
沈青琢大脑一点点变空白。
那爽快的手势,还有不久之前的一声宝宝,让灯光明亮的走廊,转眼变成了一个只围剿他的刑场。
悯希也看到了,那手势的暗含意味太强,能让人浮想联翩,最重要的是说明了他们之后还会有联系,甚至可能还会在电话里卿卿我我。
虽然悯希没想那么做,之后也会找理由故意挂断谢恺封的电话,但他阻止不了别人多想啊。
悯希匆匆看了沈青琢一眼,低骂道:“谁和你说好了,赶紧走,癞皮狗吗你是!”
他眼尾酡红,简直恨不得想把谢恺封扔进池塘里,小步走到沈青琢跟前,挡在他前面,想遮挡住他的视线。
结果却忘了自己刚到沈青琢的肩膀,连嘴巴都遮不住。
悯希踉跄着转过身,慌忙解释:“对不起,他来找我,敲我门,我以为是服务生之类的,就开了门,谁知道他一下挤进来不走了。”
垂眼,眼神游移:“我怕你多想,才给你发那条消息……”
他撒了一个小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