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水珠砸到石面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将屋内响起的脚步声盖了过去。
悯希整理了下身上的浴巾,见不再往下脱落,才转过身,准备进去用干毛巾擦拭身体。
然而,当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卧室里时,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屋内多出一个不速之客。
来人个头不高,身量中等,因为他有一对标志性的夜叉耳,悯希认出他就是刚才来送毛巾的服务生。
一个人的面相原来会变这么快,刚刚还是老实巴交的人,现在却因一个不怀好意的笑,面庞扭曲,生生挤出了一种猥琐之感。
悯希舔唇,将刹那间的惊慌藏在眨眼之中,他故作镇定:“有什么事吗?”
说话之间,他在屋内扫描起有没有趁手的武器,他从小就打架不厉害,哪怕那服务生个子不高挑,肌肉也不壮实,他也不能确保自己对得过。
服务生听着他沙哑的嗓音,眼中痴迷更甚,真想亲自上手摸一摸他那瓷白的玉肌,一定手感很好吧?
男人一步步朝悯希靠近,嬉笑着道:“我没什么事,只是夜晚这么长,想和你聊聊天而已……”
悯希深深吸气,一垂眼,看到男人口袋鼓鼓囊囊的,露出了电击棒的一角。
原本就可能打不过,对方有武器在手,想脱身更是天方夜谭了,悯希深呼吸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照老板那谨小慎微的程度,不应该把他和沈青琢的照片打印出来,让山庄里每一个员工都看一遍吗,还是这人连权威都不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