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抱着被子缩在墙那边,小小一个,没占多大位置,谢澈则枕着手躺在外侧,两人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,没有一点肌肤上的触碰。
但悯希身上的香味经过一晚上的氤氲,从骨子里发了出来,与谢澈暧昧地相融,致使两人虽然没贴在一起,却比这更难以言说。
宝宝,你真的好美,好爱你……
但怎么总有这么多碍眼的人在妨碍我和你呢?
老公这就让他们消失好不好?
谢恺封弯腰,将一对耳塞轻轻塞到悯希的耳朵里,而后眼睛微微上抬吸了口气,一只手猛地拉住谢澈的衣领,将人用力扯到地上。
没想到睡得好好的会突然遭此重击,谢澈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吟,马上又被重重攥住了脖颈。
谢恺封不断地收紧掌心,交错的青筋从他手背上冒出来,极具狰狞。
谢澈一张脸迅速变得窒息通红,他拼命拽着脖子上的手,双腿来回蹬,某一刻,竟真被他挣脱了。
男人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往外跑,当他的手放到门板上时——一个重物发狂地砸上了他的后脑。
噗通一声,谢澈摔倒在地,脑后流出液体,在他身下迅速形成一个血泊。
谢恺封从后面追上来,重新攥上他的脖颈,一边攥,一边用手里的尖刀来回在他心脏上捅。
“哈哈,哥哥,你再跑啊!不是很能跑吗,再继续跑啊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