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:“嗯,我有点困了。”
看来是真的很不想聊谢恺封。
谢澈温和一笑,唇角勾起时,他那彰显个人特色的梨涡便因此露出,他很好脾气道:“睡吧,这小镇有政府管,相信救援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我们会没事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……
无尽的雨声让小镇过早地陷入睡眠之中。
一直到深夜,雨势还没停,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雨,足以让镇民们一年到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,但没办法,田埂淹都淹了,没人能够挽救。
满镇飘着淡淡的绝望气息。
嘎吱——
万籁俱静中,某一间屋子前突然响起很不和谐的一道声音。
满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门前,将一根银针塞进锁里挑了两下,锁舌就弹开了,当他推开门踏进门槛时,那截衣摆被风卷起,露出了一点被草草包扎过的腹部。
屋子里经过几个小时的闷化,温度有所上升。
男人走到床边站定。
桌上的蜡烛没有吹,在持续不断地燃着,它照出来的光柔软发黄,衬得悯希的睡颜恬静又安好,谢恺封在悯希的脸上望了许久,才挪移到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