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…唯独只有悯希能让他产生如此要命的感受?
好像五官的排列,身上的气味,平日里的一言一行,都恰好正中他基因里自带的喜好。
悯希天生照着他的癖好长成了一副伶仃玉骨。
“宝宝,我当然想让他生下来, ”谢恺封双手撑在后面的床上, 勒令自己冷静,可惜他的发抖呼吸已将他出卖, “但前提是, 宝宝先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悯希低哼一声,因下巴抬着,斜看过来的眼神充斥着冷感的睥睨。
见男人真的被震慑住,变老实了, 不会再对自己乱来,悯希也不想再和他贴这么近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站起来。
可惜他们之间的姿势实在是太糟糕。
悯希用一条腿站稳后,想要再将另一条腿从谢恺封身上拿下来,不得不把腿抬高,然而当他抬到一定高度,底盘和重点就变得有点不稳,身子晃晃悠悠的。
谢恺封身子后倾着一动不动,刚想调整一下呼吸,就冷不丁被那条腿踹了下自己的脸。
他的脸偏过去,头发马上乱了,风度全无。
谢恺封再也忍不住,一把圈住悯希,把他压倒在了床上。
屋外暴雨一直在下,雨声无比单调又乏味。
屋内的温度却在“嘎吱”一声巨响过后,瞬间干柴烈火地燃高。
“谢恺封!!”
悯希没想到刚刚才让这疯子冷静下来,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干,转眼这人又自顾自地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