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恺封的所有动作被一句话钉住。
怎么能这样。
怎么能连这一点的好处都不给他。
谢恺封眼中冒出阴阴的森气,却异常听话地从悯希身上起来了。
那两天到处找不到被抛弃的恐惧还历历在目,他不敢,也不能不听悯希的话。
谢恺封想,如果自己是悯希的狗,那就是一条被散养的狗。
主人一天到晚想不起他,想起也不会给他喂饭,只会用拖鞋把他拍远,让他自己去街上捡垃圾吃,把他好好的一条狗,越养越饥肠辘辘。
他是世上最可怜的狗,悯希是世上最不达标的主人。
谢恺封重新坐回床边,垂眼看向悯希。
他现在身体非常躁动,必须要很用力地吞咽,甚至将自己舌尖咬出一点血沫,才能忍住那股先从悯希脸颊开始吃起的冲动。
悯希懒得搭理他,活像跑完一趟一千米的样子,趴着喘了一会。
谢恺封想,他应该给宝宝端一杯水过去,宝宝和自己不一样,他太脆弱了,自己被捅一刀也不死了,宝宝却是被压一下都会去半条命。
悯希在谢恺封眼里就是脏器都小小的猫儿,必须全方位地呵护,这个念头一出来,他就像担心悯希下一刻就会死去般站起来。
可当谢恺封准备朝桌子那边走的瞬间,他眸光忽地一闪,捕捉到了桌上的两个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