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又可爱的宝宝。
谢恺封兴奋得呼吸都在颤,想要伸手抱一下宝宝。
却被狠狠打开了。
悯希垂下眼,没理他痴迷的视线,冷冷道:“不准碰我。”
谢恺封想要触碰他的手,因为一个指令停下了,他只能不断地吞咽,来缓解这一股急不可耐,“好,宝宝,我不碰……我不碰。”
周围的人似乎看出两人认识,大多数人都没拦,一两个见钱眼开的还想和谢恺封说两句话,都被谢恺封无视了。
悯希一个人扛谢恺封有点吃力,但好在谢恺封自己也可以走路,于是他没怎么费力地把人带回自己的屋子里,将人放倒在自己床上。
男人浑身脏兮兮的,立刻将干净的床铺弄脏了,悯希看着那发湿的床单,抿紧嘴唇忍怒。
他想,他现在必须得想到一个能忍住不把谢恺封赶出去的理由。
这么一想,的确想到一个……这人知道他体凉,每晚再忙都会帮他暖手和暖脚。
悯希心中的怒火稍降,垂下眼眸,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问:“你的定位器放在哪里了?”
谢恺封顿了一下,又听悯希说:“装什么糊涂,你之前不就是总是靠这些东西监视我,找到我位置的吗?”
这几天被抛弃的痛苦重新浮现,谢恺封心中涌上难以遏制的焦躁,他站起身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悯希,快速地低声道:“我没有,宝宝,别这么想我,是我朋友那天见到你和谢宥在一辆车上,跟上去才拿到的位置,他给我的。”
闻言,悯希并没有对他的态度好转,反而不客气地评价:“你的朋友和你一个德行。”
谢恺封不着痕迹地嗅闻他的脖子,“宝宝,我和他们不一样的,你不喜欢的,我都会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