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几天沈青琢可能一直都是谢恺封的事,他缓到现在,也接受了。
他一个男的都能怀孕,还有什么荒唐事不能发生?再加上,仔细思索一下,这段时间沈青琢也的确不像那天在订婚宴上的性格。
悯希抬眼看向黎星灼,虽然他没说话,黎星灼却看出了他的意思:“你想做什么?我可以帮你。”
是揍谢恺封一顿?
还是将房子的东西都砸了?
亦或是,其他更卑鄙的?
黎星灼想着各种可能性,直到悯希踮脚在他耳边,含糊说:“……舔我。”
黎星灼呼吸一滞。
整个脊背僵住——
大脑轰然一炸。
自从从沈青琢那里听说悯希怀了的事,黎星灼就一直避免自己多想,让自己疯狂忙起来,忙起来,就不会想到悯希和谢恺封的事了。
刚才见面,他也不敢多看。
但匆匆一瞥,他发现悯希的确气质变得更加蛊惑,以前还是一颗小葡萄,现在却变成了丰饶饱满的杏子,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,再不采摘,自己就要掉下来了。
所有酸涩的,苦得让他想闷头大睡的情绪,在这一秒,被悯希的两个字轰然击碎。
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。
黎星灼呼吸混乱地看向悯希……不敢多想。
更让他自我唾弃的是,他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,如果是那个意思的话,他也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