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求人容易,就像施主对贫僧的所作所为一样,无非就是给钱,可惜求神不同,代价哪会那么轻松呢?”
当年谢家主癫狂大喜地带着几块表回了国,没多久就一飞冲天,有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,再也没有不会经历饿肚子,买馒头的时候多买一杯豆浆都要犹豫大半天的事了。
圈子上跃了一个阶层,显然,代价也很明显,谢家主第五年就暴毙在家中,死状凄惨。
沈青琢蹙眉问:“他当年拜完涼神,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?”
“有,他拿着几块表回的国。”
“表?”
“对,只要有那块表,只用意念便可篡改一个人的记忆。”
沈青琢在瞬间想起当初自己捡的那块表,后来那块表在订婚宴上被他放在了更衣间,后来再去找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
或许,就是在那个时候,被谢恺封重新拿回去的。
从邪庙里出来,太阳已经完全高悬。
沈青琢站在滚烫的地皮上,给黎星灼发去了自己听到的消息。
最后他又在短信后面补充道。
【和尚说,被催眠的人看到能证实两人不是同一人的“证据”,施加在人身上的催眠就会随之消失。】
【你找人调取麦当劳10号和18号的监控,发给悯希,他就会知道,那天去接他的人,还有和他在别墅里待了一周的人,不是我,是谢恺封。】
【谢恺封到时恐怕不会放过悯希,你想办法救他出来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