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沈母穿着一身华丽的绸缎长裙,双手交叉,神色微肃地坐在悯希的对面。
又是一个抽查的间隙,她以一种不讲情面的姿态,抬眼注视着悯希:“小希,‘我愿意和他相濡以沫’后面那句是什么?”
悯希乖乖的:“我……嗯……无论贫……”
磕磕绊绊,始终背不出下一句。
沈母皱起眉,将手里的扇子摇得哗哗响,又不小心磕到椅子扶手上,发出“pia!”一声。
悯希:“!!……tvt”
悯希捏紧手里的纸,垂下薄薄的一层眼皮,盯着上面的字鼻息加快,听起来有点像小时候那种哭哭啼啼背不会古诗的小孩。
悯希是真有点想哭了。
他脑子笨,就是背不会嘛。
尤其时间短,他一紧张,脑子里更进不了东西。
偌大的客厅被暖阳烘出一层金面,悯希用余光瞥着外面的铁艺栅栏大门,盼望着沈青琢早点回来。
他实在招架不来沈母。
……
沈青琢回来的时候,沈母已经结束了对悯希的摧残,他一进门,看见的就是窝在沙发里眼皮酡红大受打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