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怎么了,悯希没说什么,只轻轻站起来,告诉他自己肚子很痛,让他预约一下医生。
说话的时候,悯希还担心沈青琢不能体会自己的痛感,专门扒拉过男人的手,放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隔着一层睡衣,那柔软的触感无比强烈,沈青琢忘记当时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,应该不算好看。
沈家继承人的身份,让他一直以来用高高在上的视角,俯瞰着所有人,他从来没有让表情这么失态过。
悯希也不管他怎么想,他其实到现在对要和沈青琢结婚的事都没有什么实感,沈青琢觉得他事多,想反悔了,他也不会死缠烂打。
但沈青琢只是看了他几秒,就沉默地低头拿出手机,在上面敲敲打打,没多久又重新放回口袋里,应该是约好了。
悯希提出让他去洗一手,刚才他的睡衣沾了汗,很湿,沈青琢垂眼道:“没事,不脏,干了就好了。”
悯希:?
悯希感觉奇怪的不止是自己,还有沈青琢,怎么可能就这么等着它干啊。
悯希蹙眉和沈青琢对视了一眼,懒得再费口舌,他弯腰,直接在桌上抽出一张湿巾,将沈青琢的手胡乱擦了下,再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才踩着拖鞋上楼。
那致辞稿背得悯希精疲力尽,他打算回笼睡一觉。
楼下的男人眼睁睁盯着悯希上楼。
过了一阵,男人才动了,他把早晨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晾到外面,又一言不发地在别墅里忙起来。
悯希醒来后就发现沈青琢出门了,外面下着雨,天色急转而下,与中午的艳阳高照不能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