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侵犯受害者?他才八岁啊!”

嫌犯歪在椅子上,像一滩软烂的泥,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?”

季银河抬眼看着他,她们警方现在确实没有直接证据,对方非常谨慎,连侵犯都使用了工具,没留下任何□□,更不用说指纹和脚印。

当天案发现场附近,有一名路人声称当天见过这位案犯,而他又有侵犯男童的前科,因此小组当即决定先将人抓回来,企图通过审讯得出真相。

但对方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奸猾,也更加自信,似乎笃定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足以定罪的证据,还提前编好了一整天的不在场证明。

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走向两点,连着熬了三天季银河双眼通红,往嘴里灌了一大杯咖啡。

“去值班室休息一会吧。”陆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将一把钥匙放进她手心,“我帮你煮了杯热牛奶。”

季银河摸着额角靠向椅背,尽管不想承认,但现在的她确实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。

“这边交给我和管野。”陆铮很快地握了下她的手,“我们会帮你看好嫌犯,绝对不让他休息上一秒钟。”

津津有味吃狗粮的管副组长,“对对对!”

“好。”季银河站起身,走到门口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,小声叮嘱他俩,“用重复审问技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