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大口喘着气,一脚深一脚浅地扒开一片连天的苞米叶子,朝着不远处的骚动追了上去。
犯人瘦得像竹竿,可跑得一点都不慢。
她停下脚步,朝不远处的管野和孙高歌比了个手势,让他俩从不同方向包抄。
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京州的刑事案件像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,分局忙不过来的交给市局,市局搞不定的上报省厅,省厅光是系列案和大案要案就已经让整个刑侦局忙到夜夜加班,于是谭丽挑了十几件不需要那么多人手的案子塞给季银河,勒令她带着小组众人一个月之内全部结案。
眼前的犯人虽然单枪匹马,但是犯案性质极为恶劣——他性侵害了一名刚刚八岁的小男孩,并将其掐死,抛尸在下水道内,直到尸体腐烂发出臭味,才被清洁工发现报警。
受害者的父母本以为最差不过是被人贩子掳走,没想到再见到孩子,已经成为一具躺在冰冷太平间里残破不堪的尸骨。
小男孩的母亲当场昏了过去,父亲则朝着一众刑警下跪磕头,求他们一定要抓回犯人,交给法院判刑。
于是季银河带着小组众人熬了三个通宵,终于找寻到疑似犯人的窝点,连夜追过去抓人。
对方很狡猾,像早就知道警察会来似的,像条泥鳅般钻进大海一样广阔的苞米地。
但季银河年纪轻轻能升三级警司也不是吃白饭的,她早就预判到犯人会逃进这片农田,因此提前做了准备——不仅让从小路包抄的孙高歌管野带了催泪的烟雾弹,还提前让程漠邱鹏带人从对面方向进入。
几乎没花多长时间,犯人就从泥鳅变成了老鳖,钻进她提前布置好的瓮中。
警车一路乌泱乌泱着把人押送回省厅,季银河连水都没喝一口,直接带着录音设备和口供本钻进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