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竖起耳朵,有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
“——她俩在放风时互殴,车小珍咬破了余夜香的气管,余夜香踢破了车小珍的脾脏。”陆铮叹了口气,“双双送医后死亡。”

季银河放下筷子沉思两秒,“这么说来,紫藤巷灭门案里有个疑点,我也一直想不明白,姚家姐妹的母亲林芳,明明懦弱了那么多年,怎么会突然变成提刀杀夫的悍妇呢?”

“是,还有从头到脚都透着诡异的张三。”陆铮嘶哑地呼了口气。

季银河用食指指节一下一下地叩着眉心。

她觉得是时候把连翘和季建国的秘密告诉陆铮了。以陆大专家的聪明才智,也许能提供一些破解异状的新思路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哔哔哔——”

刚开了个口,腰间的大哥大响了起来。

季银河只好先去接电话。

“恭喜啊小季!”谭丽的声音难得带着欢欣和轻松,“上次报往部里的审批下来了,集体一等功!你们获了集体一等功!”

“太好了!我这就给管野高歌他们打电话,晚上一起聚餐庆祝,谭局,您也要来呀!”

喜悦一瞬冲破了刚才的困惑和迷茫,小季同志眼瞳闪闪发亮。

但是谁都没有发现,就在小馆子的玻璃窗外,人行道上的梧桐树后,有一双眼始终盯着季银河和陆铮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