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能问的都问完了,剩下那个最想知道的问题,很显然对方也说不出口。

她拿起自己的大哥大递过去,“给你老婆孩子打电话吧。”

面色惨白的蒯兴国笑了一下,按下号码。

“老婆,你放心吧……嗯,那个项目已经成了凶宅,不会超过影响我们了,你别哭,别哭……我今早已经把留给你和儿子的钱准备好了,我对不起你们,忘了我吧,你们好好生活!”

案犯声泪俱下的语声中,程漠悄悄问季银河:“这事也太不科学了,会不会还有别的隐情啊?”

季银河却摇了摇头。

半晌,她平静的声音响起,“也许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
办公室墙上的月历又被撕去两页。

夜越来越长,滚烫的大地迎来凉爽的秋风。

特殊刑事案件侦查小组又办了十多起案件,正如季银河所料,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释的情况愈发频繁出来,让祖永新和谭丽头痛不已。

“呲啦”一声,白色的水汽从烟囱上冒起,将浓郁的锅气洒向满是烟火的人间。

玻璃窗前飘下几片橘红的落叶,竖着“地道”招牌的小馆子里,刚从看守所审讯回来的季银河和陆铮正坐在餐桌前,一边吃牛肉炒河粉,一边讨论最近的案情。

“辽州发生一起时间跨度长达九个月的串联恶性案件,八户人家被盗窃,失窃的竟然是……风铃?”

季银河盯着传真报告摇摇头,“犯人也和蒯兴国一样,声称有人让他偷风铃,至于为什么,完全说不出口。”

“还有这个,车小珍、余夜香还记得吗?”陆铮示意季银河看他手上折起来的卷宗,“车小珍是当年绑架乌思佳的人,余夜香是苏逸云的人贩子母亲,两人当年有些过节,在省女子监狱里辗转相遇,分到了一个监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