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的宫成功,却完全偏离了原书的人设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

“……季组长?”宫和的声音打断她的沉思,“我弟弟他现在……怎么样了?”

季银河垂下视线,“十天前,张三在监狱内自杀身亡,宫谐依然被关押在重刑犯监室,我们的案卷已经移送到检察院,之前就判了无期,现在恐怕——”

“死刑,是吧?”宫和轻叹。

“届时您会收到法院执行文书的。”季银河毫无同情地说。

“唉——”宫和顿了顿,“还是谢谢您,给你们警方添麻烦了。”

季银河心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麻烦,差点把整个京州炸成底

朝天。

她例行公事地说:“是我们该做的。总之,您父亲这边有什么重大行程,或是遇到任何问题,还请您跟我们及时沟通。”

宫和一口应下,“没问题。”

或许是天气太热了,挂了电话后,小季同志依着办公桌,感觉有些头疼脑胀。

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,准备再去机房学上一个钟头,垂眸却看见了办公桌上多了一杯深浓的意式浓缩咖啡,旁边还有一瓶结着水珠的冰鲜牛奶。

一看就是陆铮在她打电话时端过来的。

季银河举起书本,挡着唇角往外冒的笑意,然后轻轻在桌边坐下,揭下玻璃瓶上的牛皮纸,将冰凉的鲜奶倒入咖啡中。

目光不动声色地一瞟,对面的管野孙高歌,更远处的邱鹏和其他组员的桌子上都没有咖啡,只有喝得没了颜色的茶水。

很显然,这是陆铮专门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