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这两天你把申报材料准备一下,措辞漂亮些。”谭丽说,“领导都很看好你们的!”

“好嘞!”小季同志响亮地应了声。

放下听筒,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
这一次的来电人是宫和。

“小季警官,我们现在已经回到江潭了。”宫和温和礼貌地说,“我父亲在爆炸案中受了很大惊吓,需要在医院调养一段时间,如果警方后续还有需要询问的,可以先和我联系。”

季银河说好,“爆炸案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,宫先生情况还是不大好?”

“是。”宫和叹了口气,“我父亲在商界从未受过挫折,一直比较自信,也看不起阿谐……没想到阿谐居然做出了在他眼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!父亲他难以理解,昨晚还在同我说,也许他并非无所不能,至少在养育子女方面,未能起到一个社会名流的责任。”

季银河想到令人唏嘘的韦曼丽,心说宫成功的失败之处,又何止这一件……

她听着宫和的陈述,眉心蹙得越来越深。

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天在梅清苑的长谈里,季建国提过一句——作为某点龙傲天文的大男主,宫成功自始至终都秉持人设,从未受过打击,更没有一秒钟怀疑过自己。

原书中,这位大男主的一生可谓顺风顺水,连医院都没住过,身体康健地活到晚年,七十岁退休去海岛上钓鱼佬,在对早逝白月光的思念中安静地走向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