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,怎么办?”他偏偏头,“女的交给我,男的交给你?”

张三咬牙,“成。”

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,季银河抬脚对准张三刚才掉在地上的枪狠狠一踢,武器顺着光华的玻璃长廊滑向对面楼宇。

她转过身,眯眼看着那个朝自己扑过来的逃犯,翕动的鼻尖竟然闻到了在吕小燕的法医办公室闻过的气味。

季银河一偏身躲过袭击,抬手格住对方的拳头,用枪抵住他太阳穴,厉声:“……宫谐,你吸了东西?”

“嘿嘿!”

宫谐眼瞳里满是血丝,额头上青筋爆起,血液里流淌的兴奋剂让他力大无穷,一瞬爆起,压向对面那张姣好的面孔,将人抵在墙上。

滚烫的呼吸里吐出一条油腻腻的舌头,他狞笑道:“上次就觉得你这女警察虽然讨厌,长得却不赖!杀了你之前,干脆先让我——”

“呸!”

季银河觉得恶心坏了,一口口水本能吐在他脸上,同时膝盖高高抬起,直捣对方裆部那团软绵绵的玩意。

宫谐就算有毒品加持,也远不是训练有素的警察的对手,他登时“嗷”地痛嚎一声,撒手捂住裤子倒在了地上,蜷缩着大喊:“老张救我!”

但是几步之外的张三却根本顾不上这个只会坏事的公子哥儿,而是已经和陆铮扭打缠斗在了一起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?”

光可鉴人的地板上,陆铮屈膝蹬地,一把钳住张三的手腕,然而对方却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来,反手抓住他持枪的胳膊!

陆铮瞳孔微微放大,这绝不是一个被关了二十多年的囚犯能有的力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