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想像不到的人!”此刻张三已经夺下他手中的枪,对准他太阳穴,冷笑着按下扳机。
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,甚至连面前那双眼也毫无波澜。
张三茫然地拨开转轮,怒骂:“艹,只有刚才那一发子弹?!你小子玩我?”
陆铮眼底掠过一丝嘲笑,“玩的就是你!”
张三扔了枪,抽手伸向腰后一摸,旋即脸色一变。
——他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竟然不见了!
同一时刻,等不到帮助的宫谐痛苦地站起身,趔趄着走向季银河,张牙舞爪地扯下挂在走廊墙壁上的装饰画。
女警察后退两步,神色依然毫无畏惧。
宫谐大喊一声:“我要砸死你,为我妈报仇!!”然后高举起画框,向季银河扔了过去!
只听“叮”一声脆响,一把匕首从画框上方交错着飞了过来!
那正是季银河刚才趁着陆铮张三混战时,从张三腰上摸来的匕首!
随着画框轰然落地,匕首也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宫谐的右大腿!
这一处部位离大腿内侧的股动脉极近,虽然不会立即致命,但会让人丧尸行动力。
吸毒的逃犯踉跄着倒退了一步,身影在空中晃悠了两下,捂着伤口无力倒地。
一道绚烂的火苗倏然升上夜空,绽放出惊人美丽的烟花。
外面已经到了主权交接最后的节点,群众们在“三十、二十九、二十八……”的倒计时中迎接这场激动人心的盛事。
“……”张三眼见这幅场景,骂了声国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