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季银河的眼神格外坚定,充满力量。

她又问了几句具体细节,等到要走的时候,中年女士不好意思地追了出来,讪讪地道了个歉。

“对不住啊警官,中午那会是我太激动了……我男人去了外地打工,留我一个人在京州带孩子,你看我也没工作,这万一有点差池,就怕公公婆婆埋怨……”

季银河站在单元楼上,很淡定地说了声没关系。

她和陆铮向前走了几步,忽然又停下,回过头说:“姐,建议您还是去找份工作,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,而不是把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放在家人身上……我相信你的女儿,也一定想以自己的母亲为榜样!”

“……”

中年女士神情动容,喃喃重复着这句话。

而军绿色的衬衣下摆随风扬起,两道身影并肩而行,已经快步地奔赴向他们的战场。

回到车上,季银河立刻拿出了大哥大,拨下孙高歌的号码。

“——昨天下午约四点,有目击者看见两名穿着环卫工工作服的男人走进少年宫,高度怀疑就是宫谐和张三。”

电话那端的孙高歌一拍大腿,“还得是您啊季组长!我跟着武警像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半天,也没摸出半点线索出来!”

季银河笑了下,“少贫,总之你们赶紧带着这个细节走访询问,应该能有更多发现。”

“得嘞!”孙高歌响亮地答了一声。

季银河挂了电话,放下大哥大转过眼,却看见扔在后排座椅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