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风冷哼,朝对面角落的铺位扬起下巴,“我是无所谓减刑不减刑了,看在小季警官的面子上,我大发慈悲地说一声……那个吸毒青年有个本子,我看见他在上面写写画画,完事就塞进褥子底下,也许能有点帮助吧。”

说罢气鼓鼓一转身,回自己的床上躺着了。

他虽然对被陆铮抓进牢子这件事深恶痛绝,但之前相当配合警方工作,尤其为季银河撰写侧写方面的论文提供了不少帮助。

季银河和陆铮闻言,立刻就走了过去。

——果然在床下找了个一个薄薄的草稿本。

翻开一瞧,两人一瞬都呆住了。

这个本子似乎是宫谐神志不清时胡乱写下的思绪,每一页都涂着硕大的“恨”字,下面满是人名。

有宫成功、宫和、在审判中背弃他的几名下线小弟……还有一个字迹扭曲狰狞的名字。

——是季银河。

司徒风凉凉的语调从几步之外飘过来:“韦曼丽,就是为他杀人的妈,听说去年年底被枪毙了,他爸和他哥甚至没去帮她收尸……自此之后宫谐就对这两位宫姓企业家恨得咬牙切齿。”

“至于小季警官你。”他耸耸肩,“我就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了,老实说,大家谁不是犯了事被警察抓进来的啊!我再讨厌陆老师,也只是不想看见他那张比我还帅的脸而已,但宫谐这孩子,不好说,啧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