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省厅的第一天,季银河便向一众领导保证过,绝对要保证回归活动顺利进行。

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越狱事件,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
但她面无波澜地点了下头,收起笔记本和录音设备。

“我能把宫谐送进来一回,就能把他送进来第二回。”小季队长起身挑挑眉头,向办公室外的监区方向一示意,“走吧,我们去他俩的监舍看一看。”

宫谐和张三住在同一个监区的临近房间,狱警刚把大门上的铁链打开,季银河就见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熟人。

司徒风站在铁窗后面,油腔滑调地摇了摇头,“小季警察,你怎么还在和陆老师搭档啊……”

陆铮面色不佳地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司徒风和季银河之间,压着眉眼说:“怎么,不行?”

“行行行,当然行。”司徒风斜着眼嘀咕,“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这张把我抓进来的脸……”

陆铮静静盯着他,语声冰冷而清晰。

“眼睛不想要可以捐了。”

“……”司徒风瞪大眼,“你!”

“好了好了——”季银河打了个圆场,转向监舍里的人,“我们来查宫谐和张三越狱的案子,有线索就提供,如果用得上,结案后我会向法院申请减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