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枪?”季银河拿出录音笔,霎时专注起来。

韩飞扬递来一沓资料,解释道:“准确的说,越狱的不止宫谐他一个人,我们谁都没想到,和他一起逃出监狱的,竟然是那个人——”

“张三?”陆铮看着另一份档案,缓缓蹙起眉心,“还有一年就要刑满释放了?”

“对。”韩飞扬吐出口气,“宫谐自从进了监狱,就一直在戒毒,期间还和同监舍的犯人发生了几次冲突……但这个张三为人很是忠厚老实,减刑了好几次,我们谁都没想到,他俩居然……”

季银河十指交扣,“韩狱长,麻烦您把他们越狱的情况,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跟我们说一遍。”

韩飞扬深深吸了口气,才沉声道:“宫谐和张三是在早上干活时趁机逃跑的——”

“一开始,我们以为这只是一起突发的偶然事件。过程并不复杂,甚至很凑巧,不像电影里偷偷挖地道那么夸张……两位都知道我们监狱兼做柴油机厂,今天是向上级工厂交付零件的日子,我带着一组狱警负责,大货开不进来,那些零件又不轻,我们通常把东西从车间搬出来,再用推车运到门口。”

“可偏偏今天食堂做端午粽子,把推车全都借走了!光凭人力搬过去实在吃力,于是只能让犯人接力帮忙,人多力量大嘛!”

季银河听到这就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疑问道:“货车可是停在监狱门外的,你们就不怕犯人趁机逃跑?”

韩飞扬换了口气说:“怕啊,但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,毕竟能被我们挑出来干这个活的,那当然是一贯表现最老实的那几个人——比如张三。再说我们也不敢让犯人走出真的大铁门,他们只需要让货物跨过警戒线,码放在看守所正门内侧的那块空地上。还有第三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