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菱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,便俯面倒在地上的血泊中。
姚玉兰舒畅地吐了口气,直起腰板,正对上站在门口的苍白人脸。
“姐!”秀兰不敢置信地望着她,抬手捂住了嘴。
“……”
姚玉兰这才想起来,今晚是她和妹妹约定好,一起来找何菱摊牌的日子。
她用颤抖的左手擦了擦眼皮上溅起的鲜血,不用看镜子也知道——此刻在秀兰眼中,她一定比女鬼还诡谲恐怖。
“你快走!”地上的何菱还在抽搐,姚玉兰提着刀,没法解释什么。
然而秀兰已经毫不犹豫地踏了进来。
“我听见了楼上的声音。”她反手关上大门,“是丰奇胜……和他女儿?”
“是!”姚玉兰目眦欲裂,咬着牙根说,“丰奇胜和姚有禄一样,都是畜生!何菱更不配为人母!你听我的,赶快离开这里,反正我已经沾了血,杀一个是杀,两个也一样,我这就上去把男的砍了,然后报警自首!”
说完她转身就要上楼,秀兰却快步上前,抓住姐姐的手。
温热滑腻的血,属于何菱的血,也溅上她的手臂。
“我绝不会丢下你。”姚秀兰凝望着姐姐的双眼,“就像小时候那次,你保护了我一样,我们一定能逃过这一劫!”
姚玉兰瞳孔狠狠一震,“好!”
姐妹俩就这么牵着手,一起上了二楼,向刚刚听见动静冲出来的丰奇胜举起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