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扬起眉梢,“你今年刚满三十,这起命案发生在十六年前,十四岁的你,杀得了四十五岁的成年男性吗?”

“……”牧辉深吸口气,“总之就是我做的,要不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,到了那里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
陆铮沉声:“去哪儿?”

牧辉只是笑,“你们不是警察吗?有什么好怕的……跟我去一趟,证据都在那里。”

虽然明知是激将法,但三个人都想看看这位“嫌疑人”到底在玩什么花招。

如果能从中摸出真凶,也不算白跑一趟。

季银河站起身,“行,我们跟你去,现在就出发,可以吗?”

“可以啊!”牧辉牵着自己手腕上的铁链,毫不畏惧地站了起来。

于京说他去带人上车,季银河则拉着陆铮直奔办公

室,把柜子里的防弹衣全都掏了出来。

“我猜牧辉一定提前做了埋伏,我们不能轻敌。”她利索地脱下外套,将防弹衣穿在衬衣外面。

陆铮默契地穿好,转身拿起电话,拨下几个号码。

片刻后他放下听筒,向季银河报告道:“唐辞他们会配合这次行动,协调交警设卡拦截,牛大志和桑向阳会分别带两组便衣跟在我们的警车后面。”

“好。”季银河深吸口气,望向窗外黎明的黑暗——

“让我们来看看,牧辉和真凶到底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