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担心我们打草惊蛇了吗?”
“不。”季银河幅度很小的摇头,“姚玉兰性格很自负,认定现场没留下痕迹,不会随意逃跑,而且她有腿伤,我今天也给她拍了张照片……如果证据确凿,她跑不了的。”
“拍照?”陆铮有点迷茫,“什么时候?”
季银河捂紧一直防寒服口袋里的五折叠手机,“秘密,不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陆铮笑了笑,没有刨根问底。
刚好叶晴也写完了尸检报告,走过来低声安慰她,“别难过,找到了突破性证据,丰小静一定很高兴的。”
“嗯!”季银河深吸口气,看见楼下大院里站在寒风中等老婆的程漠,“谢谢你,早点回去吧,今晚辛苦了。”
叶晴点点头,抬步迈下楼梯。
市局的警车从院子里驶了出去,于京的破吉普却从另一个方向开了进来。
站在窗边目送的季银河揉了揉眼睛,“我没看错吧,老于不是三个小时前就下班了吗?”
陆铮也觉得奇怪,“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说?”
他们的疑惑在两分钟后得到了解答。
于京气喘吁吁跑上来,大声嚷嚷:“季队,朝江村派出所的民警刚给我打电话——有个叫牧辉的男人去自首了,他们已经把人扣了下来!”
季银河陆铮齐齐惊呼:“什么?!”
“你是凶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