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京在桌后坐下,摇摇头,“紫藤巷的居民又多又杂,这两口子平时忙于工作,没什么仇家。根据邻居所说,丰小静刚出生那几年是丰奇胜乡下的母亲来照料的,与何菱在生活上摩擦挺多,经常发生口角……但是丰母去年已经因病去世了,之后呢,改请居家保姆,这次事发寒假期间,何菱自己带孩子,保姆两周前回老家探亲,我们打电话过去询问——保姆也有相当坚实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“好。”

季银河也没藏着掖着,把今天在邓州小镇遇见姚玉兰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
桑向阳瞪着眼说,“这小姑娘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啊!心理素质过人!真像凶手!”

于京却叹了口气,“要是能把人抓回来好好审问就好了……”

“是啊。”小季队长徐徐揉起太阳穴。

今天都撞上姚玉兰了,却没能诈出点什么来,把她带回分局,还挺让人挫败的。

不过,这也在她意料之内。

公交车上的偶遇结合目前的侧写表明,姚玉兰十六岁失去父母,独自带着妹妹回老家,挣钱供妹妹念书,即便腿有伤病也没有放弃拳术。

严苛的生存环境,造就了她非同常人的意志力。

因此即便季银河想抓人,也一定要找到确凿的证据,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,甘愿认罪。

……所以,是什么让她如此有自信,警察手上没有任何铁证呢?

是紫藤巷毫无生物痕迹的现场吗?

季银河把玩着飞镖沉思,既然找不到有力的物证,那就只能从动机上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