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姚玉兰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,还在她耳畔回响:

——“有的人就像畜生一

样,根本没有伦理道德底线,不配为人夫为人父!”

小季同志喃喃重复这句话,心头燥火烧得唇瓣干燥,皱起的眉心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
姚有禄当年到底对林芳和玉兰秀兰姐妹做了什么?

这会是姚有禄的死亡真相吗?

和十六年后灭门案的行凶动机,会是同一个吗?

“……季银河?”

清冽如甘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,陆铮递来搪瓷杯,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汤。

“谢谢。”季银河接过来抿了口,“物证那边都忙完了?”

“老葛在收尾。”陆铮拖过一把折叠椅,在她身边坐下,“还在想姚玉兰的那句话?”

季银河抱着杯子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这会儿夜色渐深,于京和哼哈二将朝小季队长和陆老师摆了摆手,穿好防寒服下班回家。

办公室人都走光了,季银河才低声向陆铮吐出心中猜测:

“按照姚玉兰的说法,姚有禄是个罔顾人伦的禽兽,对妻子和两个女儿都不好,上次于京从朝江村也打听到了,林芳多年一直被姚有禄家暴,会不会也对姚玉兰和姚秀兰实施了暴力行为?”

陆铮点头,“有这个可能。”